第五章 难以生育(1/3)
"好了,莫再落泪,女儿家泪盈于睫,最是叫人心疼。
"雍正温热的指腹轻轻拂过婉兮的眼角,将那点晶莹拭去,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最珍贵的薄胎瓷,"再哭下去,这双眼睛便要肿了,朕可舍不得。
"
他顿了顿,又夹起一块剔了刺的银鳕鱼,细心蘸了少许酱汁,递到她唇边:"今日这午膳甚是合你口味,瞧你比昨日多用了半碗饭。
身子弱便要多进补,来,再用些。
"
婉兮含了那鱼肉,入口即化的鲜美在舌尖绽开,却不及心头涌起的暖意万一。
她微红着脸,声音细如蚊呐:"表哥待我如此,婉兮……婉兮当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。
"
"什么福气不福气的,"雍正失笑,伸手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,"你我是表兄妹,血脉相连,朕不疼你疼谁去?
"
他放下筷子,目光扫过殿内焕然一新的陈设,心中甚是满意。
苏培盛这差事办得不错,不枉他从前那般器重。
转念又想到婉兮的身子,眉头微蹙,转头对外扬声道:"苏培盛。
"
"奴才在。
"苏培盛几乎是瞬间便出现在殿门口,躬身候命。
"午膳后你便跑一趟太医院,把张友之给朕请来。
"雍正淡淡吩咐,语气却不容置疑,"就说朕要他为珍贵人诊平安脉。
记住,是请,不是传。
"
"嗻!
"苏培盛心下暗惊,一个"请"字,足以见得这位主子在万岁爷心中的分量。
他退下时,忍不住又瞟了一眼依偎在雍正怀中的婉兮,那副弱不胜衣的模样,确实惹人怜惜,可宫中美人何曾少了?
怎么就偏偏是她……
苏培盛摇摇头,不敢再多想,匆匆往太医院去了。
殿内,雍正已拥着婉兮歪在暖炕上。
炕桌上摊着一卷《诗经》,正是他方才随手从书架上取下的。
他指着其中一句"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"道:"朕记得你阿玛曾说过,你幼时最喜诗词,五岁便能背诵《诗经》全篇。
来,给朕讲讲,这'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',作何解?
"
婉兮倚在他怀中,指尖抚过泛黄的书页,声音轻柔得像在说一个遥远的梦:"臣妾愚见,这'伊人'二字,未必是实指某人,许是诗人心中的念想。
可望不可及,最是牵肠挂肚。
"
她抬眸,怯生生地看了雍正一眼,又迅速垂下:"就像……就像婉兮初入宫时,心中惶恐,只觉这紫禁城高不可攀。
可如今有表哥在,这'在水一方'的阻隔,便都不存在了。
"
雍正闻言,心口猛地一热。
他紧了紧揽在她腰间的手臂,下颌抵着她发顶,低低笑道:"你这张嘴,真是会说。
朕记着,你不仅诗词读得好,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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